悬赏一颗好肝——

——以半肚子金肾的代价。

【文言文】霸道天帝俏山神(文名暂定)

简述腹黑天帝与闷骚山神的双向暗恋。大概就是愚公要移山,山神找天帝告状,结果被天帝坑了的故事。本文全篇文言文,自带翻译,发翻译的时候顺便改文名。

啊,本来是想肝篇韩张的文言肉但是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想了想把这篇原耽发出来浑个更唧……

所以,正文走起咯→→→→

“夫太行、王屋者,臣之居也。久居下界,未尝一反,近日少念,遂来朝焉。”

帝下视,清朗俊逸而素衣青衫者,盖操蛇之神也。

帝喜于所思之归,问曰:“既旋矣,胡与累舆?"

对曰:“然。为感王之封于二山,遂携山里红、冬凌草之属而奉于王焉。”

帝以掌覆面,惘若然,曰:“呜呼!寡人知汝欲有求于我,且诉之!”

操蛇之神垂目颔首,袖手抚其细蛇绕于腕者。俄顷举目而曰:“若是,有山人名愚公,欲叩我王屋之石,垦我太行之壤,投诸渤海之尾,臣恐其穷世代,致延河阳之兴矣。不若……”

帝阻之曰:“盖如此,寡人自有谋焉,且下而寐寝,既寤,则复可晏如矣。”

操蛇之神知其能,闻是目微烁,躬愧之,遂反。

既退,帝遣从者而召夸娥氏于殿。

“夸娥氏,今有凡人愿穷其子孙,以钝斧敝箕移太行、王屋二山者, 寡人深感其诚,欲扶之,以卿之见,奈何?”

夸娥氏目烁而罔。帝曰:“且率卿之二子厝诸朔东、雍南,分其居者。”

夸娥氏诺。

于是操蛇之神亡所焉。

间数日,操蛇之神寤,见于帝殿,愕然而起。未几惑于其袍袖广而带宽,拥锦衾者,极类帝也。

俄而帝欣然入。

操蛇之神望曰:“臣何事之举?”

对曰:“寡人助其人愚公者,太行、王屋既一厝朔东,一厝雍南矣。彼时汝寐一何深者,叵使寤也,不忍弃汝于野,卒措我殿焉。夫土灰微垢间坠而染汝衽,遂以寡人之袍易之。”

操蛇之神闻之倏起,翻而稽首抢地,战曰:“兹事体大,有悖朝纲,失皇颜而扫皇威矣哉!臣之卑鄙,既已无所辩,惟请论罪焉!”

然花开两头,各表一枝者,毫臣之心也:夫以是临帝而去不足尺,虽吾之死,亦无憾焉。

帝默然而颓。

环室一寂,惟雕漏永坠也。

半顷帝曰:“善!然谪不如守,刑不如侍。未若……责汝伴寡人乎?”言罢,推于床沿,始宽其衣。

操蛇之神怔,唇分而目眦。未几怒,耻其欣悦,不复晏若也,遂暴起以囿帝,揽衽而愤然叱曰:“汝虽贵为帝,亦不足以愚辱我!君臣唯刑贬而责耳!”

帝闻之太息,倾身而倚一雕栋。操蛇之神惊,少退而嗔,睨之。帝直视其神,颓然曰:“非若是也。寡人既心慕卿已久,自先岁见于豫丘,尔来已数百年有奇。再者,寡人未尝意欲辱卿,惟方前而不自持,遂用至此。然寡人倾慕之心如故,誓曰不渝。”

操蛇之神再怔,然此番拾步而趋于帝,蹲其身,使与帝齐,郑重道:“此话当真?”

帝许之,其眸深,其唇抿,惴然而俟焉。

操蛇之神眉展而吁,含笑虚前以拥帝,感激曰:“臣抑亦如此!”

帝无以应,唯以臂回怀,复捧其颊而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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