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国青铜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p





以前是个破写●的,因为写得太烂改写翻译了(。)

【翻译】映照薄暮的慈悲和天穹的图书馆02

第二话 开放之都

 

突然高产……!不过感觉第二话翻得比第一话好,可能是手感来了?不过那首七绝算是瞎编的,除了格律一无是处orz而且目前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应该是考完六级再翻了。

 

↓↓↓↓↓↓正文↓↓↓↓↓↓


梅璐赛蒂娅: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圣维利大图书馆。

弥塞利克尔迪亚的中心。

以及,汇聚了空之国举国作品的图书馆。

 

优:

好厉害……比起我知道的图书馆都大得多啊……

简直就像座城堡一样。

 

切斯特:

是啊。藏书量之大……也压倒性地超越了我们呢。

 

梅露可:

喵哇~!我感觉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呢!

 

柯露蒂亚:

梅露可小姐十分倾心于书籍呢。

跟那位馆长打完招呼之后,一起逛逛看吧。

反正杂货屋那边也可以以后再去。

 

梅露可:

好的呀!

我已经期待得心怦怦直跳了!

 

优:

但是这里是不是有点安静过头了……

我感觉几乎比没有人说话还要安静啊。

 

梅璐赛蒂娅:

的确,这个区域保持着静谧的气氛。

也可以说是做到了远离都市的喧嚣。

……哎呀。

 

莉特妮埃尔:

……梅璐赛蒂娅。

 

梅璐赛蒂娅:

好久不见啊。

 

莉特妮埃尔:

嗯……

 


梅璐赛蒂娅:

前几天的晚宴,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来呢?

大家都很想见到你呀。

 

莉特妮埃尔:

呃,那是……

因为在读书。回过神来、就、早上了。

 

梅璐赛蒂娅:

呵呵呵,你还是老样子啊。

总得从书本里抽身出来看看外面吧?

 

莉特妮埃尔:

我除了书。没有、别的。

所以只要有书、就够了。

 

梅璐赛蒂娅:

还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啊。

 

梅露可:

喵?

梅璐赛蒂娅小姐,莫非这个人……?

 

梅璐赛蒂娅:

莉特妮埃尔,打个招呼吧。

 

莉特妮埃尔:

啊、嗯。

呃、我是莉特妮埃尔。

 

梅璐赛蒂娅:

哎呀。要说“是图书馆馆长”,是吧?

 

莉特妮埃尔:

那只是……

 

优&梅露可:

图书馆馆长……!?

 

切斯特:

诶,你原来就是,莉特妮埃尔大人……?

 

莉特妮埃尔:

呃……是的。

 

优:

我是愈术士优。

 

梅露可:

我是梅露可哟~!

 

莉特妮埃尔:

嗯嗯,那您是……

 

切斯特:

能来见您不胜荣幸。

我是王国派遣来的司书团成员切斯特。

 

莉特妮埃尔:

啊……你好。

 

丝缇妮:

啊!莉特妮埃尔小姐!

如果你要先走的话,请跟我说一声呀~!

 


丝缇妮:

啊,诶!?

梅璐赛蒂娅大人!?

还有柯露蒂亚小姐!?这……?

 

莉特妮埃尔:

丝缇妮。这是,来自王国的,贵客。

 

丝缇妮:

诶!抱歉失礼了!

 

丝缇妮:

我,啊不对。

本人是馆长助理丝缇妮。

今后请多多包涵。

 

梅露可:
丝缇妮小姐,莉特妮埃尔馆长!

很高兴见到你们~!

 

优:

听到“图书馆馆长”的时候,

还以为会是一把年纪的人……

我真是被这样的年龄差距吓了一大跳呢。

 

梅露可:

是呀。

这么年轻真是太厉害啦~!

 

莉特妮埃尔:

……没有,那回事。

我是、完全、没法胜任的。

 

优&梅露可:

……?

 

丝缇妮:

啊哈哈,不好意思。

莉特妮埃尔小姐总是自己这样想当然……

 

梅璐赛蒂娅:

是呢。我倒是习惯了所以不会介意。

不过我想“您”还是应该更有自信一些为好。

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

 

优:

嗯……?

说到莉特妮埃尔和梅璐赛蒂娅小姐的话,

似乎或多或少长得有点像……

 

梅露可:

喵?

这么一说确实是呢。

头上的光环简直一模一样诶~!

 

梅璐赛蒂娅:

呵呵呵。没错。

我和莉特妮埃尔是堂姐妹。莉特妮埃尔的父亲,

现在是我父亲的副手。

 

梅露可:

是这样啊。

 

优:

诶……!

怪不得你们有点像了。

 

莉特妮埃尔:

……

 

梅露可:

莉特妮埃尔馆长?请问怎么了呀?

 

莉特妮埃尔:

梅璐赛蒂娅可是很优秀、的人。

我不一样。

 

优:

但是你年纪轻轻就当了馆长不是吗?

我觉得也是非常厉害的……

 

莉特妮埃尔:

我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什么事都不做的……

只是因为被父亲任命,才做了馆长。

 

梅璐赛蒂娅:

不过我想你与丝缇妮和菲比恩利他们

还是有在努力进行图书馆的改革的。

 

莉特妮埃尔:

话虽如此……但这些努力都是

丝缇妮和菲比恩利替我做出的。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的。

再说……我、已经。

再也飞……

……

没什么。抱歉了。

 

优&梅露可:

……?

 

丝缇妮:

比、比起这个,王国那边的司书长先生又是哪位呢?

 

切斯特:

非常抱歉。他还没有来……

 

莉特妮埃尔:

这样,啊。

我想一定是,有什么意外的状况吧。

等待司书长大人时,我们也可以喝些茶……

 

梅璐赛蒂娅:

那也很不错了。

是菲比恩利为我们沏茶吗?

 

莉特妮埃尔:

嗯。

 

梅璐赛蒂娅:

妙啊。他沏的红茶可是清冽醇厚、口感上乘的。

 

柯露蒂亚:

嘿嘿嘿。梅璐赛蒂娅大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呢。

 

梅露可:

优!

在那边的那本书,它的标题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喵!不过这本我也很在意诶~!

 

优:

冷静点,梅露可。

之后再去看也可以的吧。

 

丝缇妮:

对了。

 

梅露可:

喵?

 

丝缇妮:

可以的话,让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吧?

 

优:

诶,但是……

 

梅露可:

真抱歉呀,因为这里有这么多书,

我一不小心就兴奋起来了……

 

丝缇妮:

没事。没想到客人居然能在我们这里感到这么开心。

我觉得超幸福的。

 

丝缇妮:

莉特妮埃尔小姐,梅璐赛蒂娅大人。

我可以带优先生和梅露可小姐在馆内参观吧?

 

梅璐赛蒂娅:

嗯,当然了。

我也要在暌违已久的图书馆里畅游一番呢。

 

柯露蒂亚:

我也有想要借阅的书,

所以请让我和您同行。

 

莉特妮埃尔:

那么,就由我先去告知菲比恩利、好了。

茶水、我会和菲比恩利准备好的。

给大家引路、就拜托你了。丝缇妮。

 

丝缇妮:

好的!

啊,要找菲比恩利先生的话,他应该就在修复室。

刚刚我从他的门口路过,

还透过门听到他说“我说不定是个天才!”的声音。

 

莉特妮埃尔:

好。

 

切斯特:

啊,请让我也来帮忙吧!

 

优:

天才……?

 

梅露可:

什么鬼?

 

梅璐赛蒂娅:

他啊,菲比恩利本来是这所图书馆的专职装订修复师。

不过却一直以成为小说家为目标。

说不定又完成了什么优秀的作品呢。

 

丝缇妮:

呜哇啊啊啊!

菲比恩利先生的!新作!

 

优:

氵、没事吧……?

 

梅露可:

丝缇妮小姐都快哭了呢……

 

丝缇妮:

菲比恩利先生的小说蛮难读懂的……

读起来怎么说呢,

要么总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要么就让人昏昏欲睡的。

我只读了开头几页就

就能睡得死死的了。

 

柯露蒂亚:

诶,我还挺喜欢的哦。

尽管他的小说确实有些艰深,

角色们的对话节奏却掌握得很妙。

 

梅璐赛蒂娅:

是啊。应该是从古典流派中有所汲取,

基于流畅华丽的文风而写出的文章,

我也是非常中意的。

真期待他的新作完成啊。

 

优:

总、总觉得在她们的对话有点不明觉厉!?

真担心我读了能不能理解啊……

 

梅露可:

喵哈哈,说得我也对他的书有点兴趣了呢!

 

丝缇妮:

什么!?

觉得不安的只有我和优先生吗!?

 

 

丝缇妮:

好了,梅露可小姐。这里就是推理小说的区域了。

从堪称古典的,到最新的系列丛书,

全都整合在这里了。

 

梅露可:

喵哇啊~!

好厉害啊!有这么多啊!
喵!?

你们还收集到了在王国出版的系列啊!?

 

丝缇妮:

是的。

莉特妮埃尔小姐成为馆长之后,

这里开始逐渐添置了王国和其他国家的书。

尽管数量还不多,

但我想以后外国书籍的藏书量还会增加的。

 

梅露可:

这样啊!真是太期待啦!

喵~……

我最开始是想读哪本书来着?

 

优:

诶?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书架上的书,

好像和其他的摆得不一样……?

 

丝缇妮:

是,确实是这样!

这可是莉特妮埃尔小姐想出的办法哦。

在图书馆里,虽然装订设计很美观,

却几乎没被读过的诗集和传记有很多很多……

我们把这种书摆得尽量让大家

能够看见那样漂亮的装帧。

于是这些书的借出量也由此开始增加了!

 

优:

原来是这样啊。

确实呢,只要看见了它们漂亮的封面

大家就会对它们产生兴趣了。

 

丝缇妮:

当然了!
果然莉特妮埃尔小姐的办法是不会错的……!

 

优:

尽管莉特妮埃尔说自己只不过是个摆设……

却想了很多方法来改善图书馆的运营啊。

 

梅露可:

知道她下了这么多功夫,

我这样喜欢读书的人真的好开心!。

 

丝缇妮:

优先生,梅露可小姐……

非常感谢你们!
真想让莉特妮埃尔小姐听见刚刚这些话啊……!

 

梅露可:

喵嘿嘿,丝缇妮小姐很喜欢莉特妮埃尔馆长啊。

 

丝缇妮:

诶嘿嘿。没错。我能够帮到莉特妮埃尔小姐,得到这样好的助理职位,

我想我真的是太——幸运了。

不止如此,莉特妮埃尔小姐也很擅长朗诵……!

如果恳求她的话,她就会用优美的嗓音读书给我听哦。

我啊,最喜欢莉特妮埃尔小姐的朗诵了。

不过,因为图书馆里要保持安静,

除非回到家里不然是没办法

求到小姐的朗诵的……有点遗憾啊。

 

梅露可:

喵~是这样啊。

真想听听莉特妮埃尔馆长的朗诵啊……!

 

梅璐赛蒂娅:

哎呀,又在说丝缇妮的八卦吗?

 

丝缇妮:

梅璐赛蒂娅大人——!不是的,

只是单纯地阐述事实而已……

 

柯露蒂亚:

哈哈,丝缇妮就算要离开一小会儿,

也总是冲回到莉特妮埃尔大人身边的啊。

莉特妮埃尔大人一不见了就泫然欲泣的。

 

丝缇妮:

柯露蒂亚小姐等等——!

人艰不拆你知不知道啊——!

 

梅璐赛蒂娅:

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只是单纯地阐述事实而已。

 

丝缇妮:

呜呜……

 

梅璐赛蒂娅:

比起那些,应该说的是这里的藏书增加了不少啊。

 

丝缇妮:

啊,是的!也是因为有了和王国签订的藏书协议……

为了让更多人来图书馆,

我们还尽可能多地收入了流行读物。

 

梅璐赛蒂娅:

这样。支持你们哦。

 

莉特妮埃尔:

……打扰一下。

 

切斯特:

茶水备好了!

请大家移步馆长室……

 


艾维拉斯:

抱歉来晚了!

 

优、切斯特:

诶?

 

丝缇妮:

什,什么!?

有只库莱伊……?

 

库莱伊:

咕~

 

艾维拉斯:

哎呀,我是帮老奶奶拿包裹所以才迟到了!

 

莉特妮埃尔:

诶、你、是。

 

切斯特:

艾维拉斯司书长!都迟了这么多了!

还有就是你为什么骑着魔宠啊!?

 

莉特妮埃尔:

艾维拉斯、司书长……?

 

艾维拉斯:

啊呀,本来超想让

维尔尼西亚(暗鲸)载我的。

但是担心会不会还是太引人注意了,

于是才拜托了大小刚好的库莱伊载我。

 

优:

巨佬的交流能力啊……!

 

艾维拉斯:

好嘞。

谢谢啦,库莱伊。

 

库莱伊:

咕~

 

艾维拉斯:

再见啦——!

 

莉特妮埃尔:

请问……

 

艾维拉斯:

嗯嗯。抱歉。

尽管和它说了到图书馆附近就好了,

它还是非说要送我到大门口来啊。

 

优:

诶,你能听懂魔宠说的话啊?

 

艾维拉斯:

也不算吧……准确地说,

是能感知到它们想说的才对。

 

优:

原、原来如此。

 

莉特妮埃尔:

艾维拉斯。昨天……

 

艾维拉斯:

啊,是那个啊……

……

……

 

莉特妮埃尔:

(诶、突然给我使眼色……?

难道是在说、昨天的事、要帮他保密……?)

 

丝缇妮:

莉特妮埃尔小姐?怎么了?

 

莉特妮埃尔:

不不、什么都、没有。

 

艾维拉斯:

初次见面。我是王国图书馆的司书长艾维拉斯。

对于迟到一事我致以诚挚的歉意。

 

莉特妮埃尔:

……无妨。

我是在圣维利大图书馆管理图书的、莉特妮埃尔。

 

丝缇妮:

真是的,要好好报出你的馆长之名啊,

莉特妮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扌、抱歉。

 

 

丝缇妮:

别啊,我并不是想让您道歉……

 

艾维拉斯:

嗯……?

 

丝缇妮:

啊、不好意思!我是馆长助理丝缇妮!

 

艾维拉斯:

噢,久仰久仰。

那么,这两位是梅璐赛蒂娅小姐和柯露蒂亚。

以及优和梅露可,没错吧?

 

优:

诶!?为什么你会知道……

 

艾维拉斯:

事先去了解要成为同伴的人

是理所当然的吧?

 

莉特妮埃尔:

啊!难怪你知道我……

 

艾维拉斯:

嘘——

 

莉特妮埃尔:

啊,嗯嗯。

 

柯露蒂亚:

两位这都是怎么了?

 

艾维拉斯:

没有,没什么。

 

梅璐赛蒂娅:

呵呵,来访的司书长

比想象中的更好玩呢,有趣。

 

切斯特:

扌、抱歉您这样说未免……

 

梅璐赛蒂娅:

啊呀,这可不是风凉话啊。

我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呀。

 

艾维拉斯:

啊哈哈,那是真是感谢您啊。

 

丝缇妮:

唉呀,虽然感觉好像变得乱七八糟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是大家还是,先去喝茶吧。

 

 


(转场)

菲比恩利:

哎呀——久违地能用红茶招待这么一大群人

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梅璐赛蒂娅:

您沏的红茶依然是那样地冠绝四方啊。

由衷感谢,菲比恩利。

 

菲比恩利:

哪里哪里。若是奉与梅璐赛蒂娅大人

我千盏不辞。

 

柯露蒂亚:

没能为梅露可小姐准备点什么,真是非常抱歉……

 

梅露可:

没事没事!

 

菲比恩利:

王国的诸君远道而来舟车劳顿,

一路有劳了。我还没自报家门呢。

我是这里的专职装订修复师,菲比恩利。

正致力于破损书籍的修复工作。还请一定多多和我交流!

 

艾维拉斯:

我是司书长艾维拉斯。请多指教。

 

优:

我是愈术士优,也请多多指教了。

 

梅露可:

我是梅露可!

 

菲比恩利:

好的,请多指教呀。

话说回来,我们的莉特妮埃尔馆长也很年轻不说,

艾维拉斯司书长也是这么年轻啊。

我还以为会来个老奸巨猾的上流贵族,

还想象来者见到我们的莉特妮埃尔馆长会说

“就这么个小女孩未免……”

 

莉特妮埃尔:

菲比恩利……!

 

菲比恩利:

开玩笑啦——!

 

艾维拉斯:

啊哈哈,其实我也经常被人说

“这么个愣头青是司书长?”

也就是说我这个司书长当得也就马马虎虎吧。

只是运气毕竟好罢了。

 

切斯特:

请不要妄自菲薄啦,司书长。

 

艾维拉斯:

不不,只是觉得太讲究排场也挺不好的。

 

优:

对了,话说回来……

这次的典礼,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和梅露可被梅璐赛蒂娅小姐和柯露蒂亚

叫到了弥塞利克尔迪亚来……

感觉就是我们在来这里的路上偶然遇到了王国的

司书员代表们并给他们保驾护航……

实际上根本不知道典礼的目的是什么。

 

艾维拉斯:

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么我从头来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吧。

本次的典礼,由空之国的圣维利大图书馆主办。

旨在和最近王国新开设的皇家图书馆签订藏书协议。

 

优:

藏书协议?

这个刚刚大家也说过了啊……

不过双方都通过协议商定了些什么呢?

 

艾维拉斯:

你问这个啊。这次签订的藏书协议是以

皇家图书馆和圣维利大图书馆能够互相借用藏书

供读者借阅为目的的。

不只是圣维利大图书馆,

我想这也是让空之国其他的一些图书馆

与王国的所有图书馆互通有无、盘活资源的一个契机。

 

优:

原来如此。总之是个重要的协议啊……

 

菲比恩利:

不过最初莉特妮埃尔馆长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

大家都吓得不轻就是了。

毕竟我们的国家总体来说对于地面上还是非常封闭的。

 

莉特妮埃尔:

那是因为……

我觉得、大家不能总是、这样蜗居在空之国里。

 

艾维拉斯:

就算你们只是为了自己,我也对你们怀有深厚的谢意呢。

要知道能得到空之国的书籍作为藏书,我们可是求之不得的。

 

梅璐赛蒂娅:

这也是为了弥塞利克尔迪亚能成为更加开放的都市啊。

我们很高兴看到,这一纸协议让这座都市,

乃至整个空之国都翻开了新的篇章。

 

梅露可:

说得太对了!有藏书协议作为契机,

就会有更多形形色色的人被引来空之国,

我觉相信由此一定会发生无数美妙的相遇的~!

 

莉特妮埃尔:

……

不止、如此。

 

梅露可:

喵?

 

莉特妮埃尔:

这份协议、还赌上了圣维利大图书馆的命运。

 

优:

什么意思?

 

莉特妮埃尔:

……来图书馆的人,在逐年递减。

到了近几年,从地面上来的新文化输入进来了……

大家都、投身于那些文化去了。

好像已经把读书忘掉了一样。

大家、不来了。

 

梅璐赛蒂娅:

……或许这就是开放之都的弊端也未可知。

 

莉特妮埃尔:

……于是,我们借着典礼的东风,

把图书馆炒热,以期入馆人数能够回升。

 

梅露可:

喵~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艾维拉斯:

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诶,啊——在。

 

艾维拉斯:

这是我打算在明天图书馆的典礼上赠与你们的书……

 

莉特妮埃尔:

《追思为谁》……?

 

艾维拉斯:

是的。

是王国中装帧最有诗意之美的书。

王国方的考量是,

希望能以之为我们与圣维利大图书馆交好的见证。

 

莉特妮埃尔:

“懒把颇黎往事踪,

强颜搀取瘦西风。

不堪夜影仓皇却,

锦翅徒生羡絮蓬。”

 

莉特妮埃尔:

……锦翅徒生、羡、絮蓬。

 

艾维拉斯:

真是首高深莫测的诗啊。

反正,它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我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优:

想不明白……!?

 

艾维拉斯: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但是冥冥之中我还是感觉这首诗莫名地动人啊。

 

丝缇妮:

那么到明天的典礼之前都先保管在您这里了。

我们会将它作为纪念收入守备森严的藏书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忄、快逃啊!

 

丝缇妮:

怎、怎么了!?

 

莉特妮埃尔:

……!?

 

切斯特:

我去看看!

 

莉特妮埃尔:

我也。必须去看。

 

丝缇妮:

还是请莉特妮埃尔小姐在此等候!

我会替您……

 

切斯特:

不、不得了了!

 

艾维拉斯:

怎么了?

 

切斯特:

中庭那边……

有魔宠!

而且还跑进了图书馆,

要把好多本书顺走!

 

莉特妮埃尔:

它把书……!?

 

艾维拉斯:

明白了。

我这就去对付它。

 

丝缇妮:

啊,诶!?

他还拿着《追思为谁》就过去了……!?

 

梅璐赛蒂娅:

我来叫馆里的人去避难。

柯露蒂亚、菲比恩利,

你们俩跟我一起来吧?

 

柯露蒂亚:

嗯!必须的!

 

菲比恩利:

了解!

 

莉特妮埃尔:

我。

要为魔宠入侵做点什么。

 

丝缇妮:

莉特妮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既然这是大家的图书馆,

就不能让它、对这里出手。

 

优:

我们也去吧,莉特妮埃尔。

 

梅露可:

魔宠闹事的话,

就轮到愈术士出场了!

 

莉特妮埃尔:

……谢谢。

 

丝缇妮:

但是,莉特妮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默然苦等、无济于事。

 

丝缇妮:

……

我明白了。

中庭在这边!

大家快点!

 

 

 


【翻译】映照薄暮的慈悲和天穹的图书馆01

第一话 往日之翼


……也没什么想说的,就是之前本来想抽大楯,结果十连出了馆长小姐,觉得也是缘分就翻来玩玩。这两天第二话也能修完发出来。国服出现过的专有名词翻译基本遵循旧例,除了空国那座城“米谢丽柯露蒂娅”,因为不认同国服把城市名翻译成女性名,所以这里改作中性的“弥塞利克尔迪亚”。(ps.插图全部来源于游戏故事截图)

 

↓↓↓↓↓↓正文↓↓↓↓↓↓




莉特妮埃尔情况如何了?

 

一直闷在屋里不肯出去……

就像现在只有读书是她的心灵支柱一样。

而且多半像是得了恐高症……

 

是吗……

 

虽然好在没有受伤……

她却一直在说“再也不飞了”

该如何是好啊,老爷、夫人。

 

没事的,丝缇妮。过段时间她应该就能出来了。

 

是啊。毕竟莉特妮埃尔可是那么喜欢飞到天上的啊。

 

是……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转场)

……

我,再也不飞了。不要,不飞了啊。

太可怕了。扇动翅膀无论怎么说都太可怕了。

要是还撞上魔宠怎么办

这样想着的我……

还是再也别飞为妙

再也别让我感受到天空的广阔了。

对于我来说……

对于我来说,只要有能治愈我心的书本们,

这就够了。

 



(转场)

???:

……

(今天也是,没法好好地飞起来……

练也练了无数次了。脚还是,会发抖)

(对我来说,只要有书就好了)

(但是……如今的我……)

 

 


(转场)

???:

莉特妮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

 

???:

啊咧?又——想事情想得入迷啦……?真是的!

莉,特,尼,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啊。丝缇妮。什么事?

 

丝缇妮(汗):

什么事,都没有啦——

只是今天的入馆人数报告送来了。

 

莉特妮埃尔:

啊,这样啊。谢谢你。

……今天怎么样?

 

丝缇妮:

唔……不太好啊。

今天的入馆人数……

只有鼎盛时期的三成左右。入馆的人越来越少了……

 

莉特妮埃尔:

……

 

丝缇妮:

虽然说我们把书摆得便于大家查看,

还简化了借出手续,

却完全没有效果……

请、请打起精神来啊,莉特妮埃尔小姐!

马上就要到和皇家图书馆协办的典礼了,

这样下去肯定……

 

莉特妮埃尔:

……

 



???:

辛苦啦,莉特妮埃尔馆长、丝缇妮。

我泡了红茶,可以的话来尝尝吧。

 

莉特妮埃尔:

……菲比恩利。谢谢。

 

丝缇妮:

哇——!太感谢你了,菲比恩利先生!

我可是超级喜欢菲比恩利先生泡的红茶的呢。

 

菲比恩利:

那真是太好了。

我也刚好做完了装订修复的工作,

正想喘口气呢。

 

丝缇妮:

明白了,休息可是很重要的呢~

 

菲比恩利:

是呢是呢。

 

莉特妮埃尔:

……

 

丝缇妮:

呃……

 

莉特妮埃尔:

……

 

丝缇妮:

请问……,莉特妮埃尔小姐?

喝完红茶之后,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莉特妮埃尔:

外面……?为什么?

 

丝缇妮:

城里正流行的街头表演,超好玩的。

是从地面上来的街头艺人发起的……

居然没有翅膀也能在大球上翻跟斗!

真是太了不起啦……!

我想莉特妮埃尔小姐一定也会喜欢的!

还有,最近流行的那个什么“假面舞会”,

我也觉得好期待啊。

一定能好好歇一歇了……

 

莉特妮埃尔:

……我就,不去了。

 

丝缇妮:

莉特妮埃尔小姐……

 

莉特妮埃尔:

毕竟,对我来说,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丝缇妮:

……是典礼的准备工作吗?

 

莉特妮埃尔:

是的。

 

丝缇妮:

……也、也对啊!

毕竟好不容易才能和王国的图书馆协办典礼。

才、才没有时间休息、的啊……

 

莉特妮埃尔:

……嗯。

 

菲比恩利:

嗯……话虽如此……

王国的图书馆那边也表示,在纪念典礼之际

很期待莉特妮埃尔馆长能发表演讲啊。

诶,怎么了?

 

莉特妮埃尔:

……毕竟我。

无法飞到、高处……。

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够低空飞行,

 

菲比恩利、丝缇妮:

……

 

莉特妮埃尔:

但是,没事的。我一定会好好把演讲……

 

丝缇妮:

……诶,莉特妮埃尔小姐。

虽然应该是由你来……

 

莉特妮埃尔:

……?

 

丝缇妮:

如果说把演讲的事情交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莉特妮埃尔:

诶?

 

丝缇妮:

莉特妮埃尔小姐其他方面的准备工作也迫在眉睫……

至于演讲,我平时也有读绘本给别人听来锻炼自己,

便想稍微……稍微发挥自己的力量。

 

菲比恩利:

……原来如此。

暂时由丝缇妮来当馆长助理是吧。

 

丝缇妮:

什么叫暂时啊!

我可是每天都有勤勤恳恳地加持图书馆规避魔宠的魔法阵的……

 

菲比恩利:

抱歉啦。

我还是知道你有好好做事的啦。

这也是啊……

根据来信,王国那边也不是馆长,

而是司书长来洽谈的……

尽管看起来对方也为人选操碎了心,

到了这时候连司书长的情报都一无所知很令人为难……

不过不管怎么说,作为馆长助理的丝缇妮

来准备演讲理应是没问题的。

如何,莉特妮埃尔馆长?

 

莉特妮埃尔:

……(左瞄瞄)

……(右瞄瞄)

……如果丝缇妮,想做的话。我想可以。

 

丝缇妮:

非常感谢,莉特妮埃尔小姐!

 

菲比恩利:

演讲的内容,让我也一起来想吧。

 

丝缇妮: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菲比恩利:

哼哼,终于到了我的小说才能大显身手之日了!

 

丝缇妮:

嗯?

 

菲比恩利:

难道不是要创作以锦绣辞藻点染的,

妙语连珠的演讲稿吗!

 

丝缇妮:

啊,啊哈哈。真的谢谢你了,菲比恩利先生。

但是,像你的晦涩难解的小说那样写的话,

还是稍微……

可能比较容易让人犯困吧……

 

菲比恩利:

晦涩难解?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吧?

 

丝缇妮:

不是的……不管怎么说,感觉菲比恩利先生的小说,

过于难以理解了些,

可能是您写的东西诗意过头了吧……

                         

菲比恩利:

文学可是艺术啊,丝缇妮。

它并非能够即时领悟的事物。

 

丝缇妮:

唉……

 

菲比恩利:

好了,快马加鞭地创作曼妙的演讲稿吧!

 

丝缇妮:

好……

 

莉特妮埃尔:

……

我……

 

 

 


(转场)

今天你也是在这里待着的吗,莉特妮埃尔?

 

父亲大人……?

 

虽然这么说很突然……

但是你被任命为这座圣维利大图书馆的馆长了。

 

诶——

 

你现在也拥有图书管理员的资格了……

就肩负起把我们弥塞利克尔迪亚(国服:米谢丽柯露蒂娅)的人民引导向更美好的方向的使命了。

 

我不行的。

再说,来这座图书馆看书借书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就像被城民们渐渐遗忘了一样……

 

解决这个问题,

就是你作为大天使的工作了。

 

不可能、的。再说我还要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来操心……

也做不到像梅璐赛蒂娅(焰钟)那样独立……

 

有丝缇妮的辅佐你就安心去做吧。

 

但是,我——

 

这是我和城主大人已经商量好决定下来的事。

你还是努力做做看吧。

 

城主大人也是考虑了你的情况

并因此下达的任命。

当然,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

 

……

我还是觉得,太强人所难了。

我根本就做不了,图书馆馆长。

 

 


(转场)

莉特妮埃尔:

我……

(不论是一直以来,还是从今以后

我都觉得不能飞翔也没关系。

但是……)

(明天就要,

和王国的人洽商典礼事宜了……

但是、演讲。彻底丢给了丝缇妮……)

(总是、这样。完全依赖丝缇妮……

还再三仗着菲比恩利人好就麻烦他……)

这样下去、不行。

我。毕竟是、临时馆长……

(丝缇妮也好,菲比恩利也好,

王国的图书管理员们也好,我都给他们惹了麻烦。

我已经,不想再给他们惹麻烦了……)

(要做、更多的练习。进行,飞行的练习。

只有刚刚的练习,远远不够……)

(嗯。

把翅膀挥动起来……)

(这样、是吧……?)

(啊,让它动起来了。就这样飞起来……)

诶咿——

 

呃,呜啊,哇——

 

诶?

 

扌、搞错了啊!我要飞到的不是这、里……

 

啊。

 


???:

诶。

 

莉特妮埃尔:

啊。

 

哇——

 

???:

氵、没事吧!?

 

莉特妮埃尔:

呃,那个——

对,不起……

 

???:

啊,我倒是完全没事。

你呢?没有受伤吧?

 

莉特妮埃尔:

嗯。承蒙您接住了我……

 

???:

那就好。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了……

 

莉特妮埃尔:

呃,是因为……

 

(吧啦吧啦说了一通之后)

 

???:

原来如此。恐高症啊。

你是说为了克服它而在做练习。

 

莉特妮埃尔:

……

……

……很可笑,对吧。

明明有翅膀,居然飞不了。

就算很早开始就在自己练习。

也完全没有要飞起来的样子……

 

???:

根本就不可笑啊。

无论是谁都有害怕的事物的吧?

我觉得仅此而已。

 

莉特妮埃尔:

但是……

 

???:

再说你不是,也能够低空飞行吗。

 

莉特妮埃尔:

呃,这也是……相当勉强才可以。

其实还是走路比较轻松。

 

???:

那么,走路不是也挺好的吗?

 

莉特妮埃尔:

这……

在空之国,拥有翅膀的人走路的话,

可是会被大家认为是很可笑的。

 

???:

是这样的啊……糟了,这种事情我听都没听过。

对于空之国,我了解得还不够啊。

啊,忘记说了!
我叫艾维拉斯。是从王国来的。

 

莉特妮埃尔:

从、王国?

 

艾维拉斯:

嗯嗯。稍微做了点准备的。

 

莉特妮埃尔:

是、这样啊。

 

艾维拉斯:

你的名字呢?

 

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艾维拉斯:

莉特妮埃尔啊。

 

莉特妮埃尔:

嗯。

 

艾维拉斯:

这样啊,果然你就是馆长啊……

 

莉特妮埃尔:

诶?你说、什么?

 

艾维拉斯:

没什么,别在意。

请指教啦,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嗯……!

 

艾维拉斯:

那么,你快点接着练习吧!

 

莉特妮埃尔:

诶?

 

艾维拉斯:

不继续吗,飞行练习?

 

莉特妮埃尔:

练是要练……

不过需要、艾维拉斯、陪着我……

 

艾维拉斯:

不,要的!

 

莉特妮埃尔::

……何出此言?

 

艾维拉斯:

莉特妮埃尔正在发愁。

这是事实对吧?

 

莉特妮埃尔:

……嗯。不过,即便如此……

 

艾维拉斯:

我想要帮助莉特妮埃尔飞起来。

理由仅此而已,不可以吗?

 

莉特妮埃尔: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陪我这种可笑的人练习未免太……

何况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

 

艾维拉斯:

好嘞!那我们先从飞到哪个高度开始呢,

要把这个确定下来呀。

 

莉特妮埃尔:

你没听到吗!?

 

艾维拉斯:

先从那个高度差开始吧!

走啦,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等,等等我……!

 

 

艾维拉斯:

从这块石头开始飞吧?

 

莉特妮埃尔:

……试试看,吧。

(飞吧……飞吧。没关系,可以的)

诶咿——

 

啊——?

 

艾维拉斯:

没事吧!?

 

莉特妮埃尔:

讠,谢谢你。

多亏你支撑住了我。

 

艾维拉斯:

这倒没什么。

不过,从这个高度开始还是太难飞了吧……

 

莉特妮埃尔:

抱歉……

 

艾维拉斯:

没有道歉的必要。

再来一次试试看吧。

 

莉特妮埃尔:

……

唉……

……还是,不行。

 

艾维拉斯:

我会在下面托住你的。

 

莉特妮埃尔:

……

……不行。

 

艾维拉斯:

这样啊……

 

莉特妮埃尔:

抱歉。让你,失望了……

 

艾维拉斯:

不,没那回事。

我只是在想,怎样做

莉特妮埃尔才能够飞起来。

 

莉特妮埃尔:

……

为什么。

 

艾维拉斯:

嗯?

 

莉特妮埃尔:

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呢?

 

艾维拉斯:

我说过的吧。

因为看到莉特妮埃尔在发愁,我才想要出手相助。

我说过,仅此而已。

 

莉特妮埃尔:

……

 

艾维拉斯:

嗯……

啊,对了。

我还有魔法咒文呢。

 

莉特妮埃尔:

魔法、咒文?

 

艾维拉斯:

是啊。我就是因为它才做到了后空翻!

 

莉特妮埃尔:

那、那真是太厉害了、啊。

 

艾维拉斯:

是吧。

咒文是这样的。

1步,2步,JUMP!

 

莉特妮埃尔:

1步,2步,jump……?

就、就这样……?

 

艾维拉斯:

对。简单吧?

只要踏出了最初的一步,往后就有干劲了!

 

莉特妮埃尔:

诶、诶诶?

 

艾维拉斯:

在飞的时候念出来就好了哦。

这样的话,一定就能飞得起来了。

 

莉特妮埃尔:

这样、的啊……

 

艾维拉斯:

是啊。

不过,在那之前,

悦纳自己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啊。

 

莉特妮埃尔:

……悦纳、自己。

 

艾维拉斯:

是啊。如果你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也就不能前进了吧?

 

莉特妮埃尔:

是,吗……

 

艾维拉斯:

……我说啊。

 

莉特妮埃尔:

什么?

 

艾维拉斯:

莉特妮埃尔,你有好好地,爱过自己吗?

 

莉特妮埃尔:

……我没,爱过。

无法飞翔的自己,我无法去爱。

对于不论面对什么都懦弱逃避的自己,毫无好感。

完全依赖他人的自己……

很讨厌。

 

艾维拉斯:

……这样啊。

 

莉特妮埃尔:

所以,如果艾维拉斯说的是对的,

那么这样下去,我一定飞不起来。

想想就觉得,让我悦纳自己这种事情,

绝对……不可能。

 

艾维拉斯:

嗯……是这样啊……

我觉得现在的话,这样也好。

 

莉特妮埃尔:

……

 

艾维拉斯:

我们今天差不多也散了吧。

夜也渐渐深了。

 

莉特妮埃尔:

……明明只不过是今天才遇见我,

却一直陪着我练习,谢谢你。

比起一个人练习有信心多了。

艾维拉斯、真厉害呀。

 

艾维拉斯:

奋力练习的人可是莉特妮埃尔啊。

我才是受到帮助心生感激的那个啊。

 

莉特妮埃尔:

……

 

艾维拉斯:

再见啦,我住的地方在这边。

 

莉特妮埃尔:

啊、嗯。

 

艾维拉斯:

明天再见,莉特妮埃尔。

 

莉特妮埃尔:

诶?

 

艾维拉斯:

明天,注意别睡过头了哦!

 

莉特妮埃尔:

啊!等下……!

……

他是说,“明天再见”……

……艾维拉斯。

真是、奇异的人啊……

 


(转场)

优:

厉害啊……

各种国家的人都在这里……

 


梅露可:

喵哇~!真是惊人。

空之国的人们和地上的人们

正生活在一起啊。

 

优:

不知怎么就想起王国了呢。

 

梅露可:

真的是诶!

总觉得有种令人怀念的气氛呢。

 

切斯特:

“弥塞利克尔迪亚是开放与地面的城市”

虽然在书上读到过……

但是亲眼看到后我还是大吃了一惊。

 

优:

是这样没错。我也吓了一跳呢。

 

梅露可:

话说回来,那位司书长先生来了吗?

 

优:

是啊。

毕竟我们除了要在司书长先生到达弥塞利克尔迪亚之后

去会合的事之外,什么也没问到。

 

切斯特:

不、不好意思!

我想稍微再等一下他应该就来了……

不管怎么说司书长也是个可以自由来去的人……

 

优:

诶,我完全没有介意的。

只不过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是迷路了。

 

梅露可:

都城的道路的确是很复杂的样子呢~

 

切斯特:

啊,这个不用担心。

说是自然的直觉也好,说是动物般的感知力也好

司书长可是身负这种能力的人啊。

 

优:

怎么说呢,我心里的

司书长先生的形象一点点复杂起来了……

 

梅露可:

我、我也是。

 

街上的人:

喂喂,久等了!

戏法秀要开始了哟!

来点鲜榨果汁怎么样啊!

 

优:

说起来,这里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人存在的啊。

 

切斯特:

是啊。虽然空之国在传闻中是很封闭的……

 

 


近几年里,这座城可是在翻天覆地地变化着的。

梅璐赛蒂娅:

弥塞利克尔迪亚即慈悲之都。

无论何人都被它开怀容纳。

 

优:

梅璐赛蒂娅小姐!

 

梅露可:

喵哇~!

我想死你啦~!

 

梅璐赛蒂娅:

我也是呢。

对吧,柯露蒂亚。

 

柯露蒂亚:

是的。

梅璐赛蒂娅大人一直期待着

能够和优先生以及梅露可小姐见面。

当然了,我也是!

 

优:

柯露蒂亚也来见我们了啊。

 

梅露可:

自同行之后已经很久没见啦。

久别重逢真是太开心啦!

 

柯露蒂亚: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可是一直在期待梅露可小姐和优先生能

绕回我们这里来看看的呢。

 

切斯特:

呃,请问……

 

梅璐赛蒂娅:

哎呀。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我是梅璐赛蒂娅。弥塞利克尔迪亚城主的女儿。

 

切斯特:

城主的千金竟然亲自

问候鄙人,实在是太荣幸了……!

我是从新成立的皇家图书馆被派来的图书管理员切斯特。

还请您多多指教。

 

梅璐赛蒂娅:

嗯,我才是,请多指教

 

 


柯露蒂亚:

在下是侍奉梅璐赛蒂娅大人的柯露蒂亚。

请您多多指教。

 

切斯特:

特意对我用了敬语……非常感谢。

 

梅璐赛蒂娅:

关于王国的图书馆和我市有象征意义的图书馆

结下了藏书协议的事,

我想作为城主的女儿还是要出面的。

话说回来,听说王国方的司书长先生

前来都城参加典礼了。

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切斯特:

呃呃那个他啊……

的确,如您所言,

按道理说应该是在这座城里的……

 

优:

没法取得联络啊……

 

梅露可:

我们也是,还没有见到司书长先生呢……

 

梅璐赛蒂娅:

哎呀,这样啊?

那么我们不如先去图书馆吧。

 

柯露蒂亚:

是呢。说不定能和他就在那里会合。

司书长先生也理应知晓上午开始有会议的事情……

 

切斯特:

也是啊。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

 

 

优:

对了,弥塞利克尔迪亚真是个

有活力的都城啊。

 

梅璐赛蒂娅:
是呢。自我降生之时开始便看到它

是这幅空之国民与地面之民相交而行的

繁荣之都的模样了。

不过,刚才似也说过,此都近来正在经历剧变。

如今这里正作为空之国的玄关口

而发挥着迎宾门面的作用。

 

优:

玄关口?

 

梅璐赛蒂娅:

是的。

此都会积极地吸纳地面上的文化。

 

街头的人:

喂喂,当面站着的几位!

现在我们的街头表演要……

蒲柯蒲(圆碌碌有翅膀尾巴的空国2x魂宠)面包要不要来点?超好吃哦!

王国人气偶像!

列维缇亚的演唱会决定在

弥塞利克尔迪亚开展了!

 

梅璐赛蒂娅:

呵呵呵,都城充满活力乃是美事呢。

是吧,柯露蒂亚。

 

柯露蒂亚:

对!

像刚才那样架设的摊位上,

面包做成蒲柯蒲的形状,真是太可爱了。

优先生,一会儿要不要去买点?

 

优:

啊啊,那个啊。我很乐意。

 

梅璐赛蒂娅:

哎呀,我也想吃了呢。

 

柯露蒂亚:

嘿嘿,我当然也会买上梅璐赛蒂娅大人的份呀。

在那个摊位边上还有间超漂亮的杂货店诶。

梅露可小姐,一起去那里找戒指吧?

 

梅露可:

喵~!

那真是太棒了!

那就拜托你带路啦!

 

柯露蒂亚:

是!包在我身上了!

 

 


【同伴故事】”怀抱头盖骨“班代杰

前两天无料出的小可爱,因为很喜欢他的头发所以精翻了同伴故事。并没有取wiki翻译而代之的意思,wiki上的译者无偿且工作量很大所以没法把每个角色的故事都翻得很细致,理解并致敬。精翻特定同伴故事只是一个不会产粮的人想要表达对角色的喜爱而已。(卡面图来源:「懐抱く頭蓋骨」バンダージェ中文wiki   故事图来源:自己的游戏截图)




优:班代杰先生,

谢谢你来成为我们的同伴。

 

班代杰:啊啊,嗯。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优:

虽然这么说,感觉你还是报了友情价,

给了我们很大程度的优惠啊。

 

班代杰:

当成我们俩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就好啦——

哎,反正那边的活儿现在也是淡季。

 

优:

你是在别的地方也有护卫的工作要做,对吧。

 

班代杰:

没错,不过在那里是叫保镖。

工资我倒是挺满意的。

优要是也在为钱发愁的话,不如去应征一下?

 

优:

还是别了,

我大概只能当被保护的那个……

 

班代杰:

原来如此。

失敬失敬。

 

优:

说起来,

为什么班代杰这么需要钱呢?

在为了什么而存钱吗……?

 

班代杰:

嗯,是的。

是想要买房子。

 

优:

房子?

 

班代杰:

老爸和老妈活过来之后,

要一起住的。

 

优:

诶……

 

优:

……嗯?

 

班代杰:

虽然现在只是头盖骨,

但是坚持对他们说话的话

就会在某个时刻变成我的老爸老妈啦。

 

优:

……就像是有生命的?

 

班代杰:

就像是有生命的。

 

优:

……这就是,你的爸爸妈妈的头盖骨吗?

 

班代杰:

早晚的事。

但是现在,只是我捡来的头盖骨而已。

 

优:

诶诶!?

 

班代杰:

都是因为我没有过父母,

才会想要老爸老妈的啊。

 

优:

是这样啊……

 

班代杰:

哎呀,抱歉抱歉。

居然跟你说了难以回应的事。

 

优:

没事……

 

班代杰:

觉得没劲的话,

把契约也解除掉怎么样?

 

优: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诶……要是得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

……不不,其实也没什么。

 

班代杰:

没关系的——千万遍我都会对他们说的。

是有人说,对着头盖骨说话什么也不会发生。

但是,会实现的。

不过我明白就够了。

也没指望别人能懂。

 

优:

这样啊……

 

优:

虽然这种事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好说,不过我还是觉得,

但是如果这就是班代杰所希望的话,能早点实现就好了呢。

 

班代杰:

嗯,你能这样想对我来说也算是种助力了。

要是为此对我搞特殊照顾,

或者把我带到教会那里去的话就麻烦了。

 

班代杰:

要是老爸老妈活了,

我会请优来我家的哦。

作为我的朋友。

 

优:

……非常感谢。


ラブ&デストロイ摸鱼翻译

顶风作案(x),翻了首黄歌。B站上的弹幕翻译有点……惨不忍睹。所以这里翻来哄自己开心(。是日文v家和nico唱见方面的入坑曲,所以还蛮喜欢的。

 

 

天命、勇者として生を受けて

天命 领受作为勇者的一生

 

引き、抜いた力を憎んで

引继 憎恶这被选中的力量

堕天、正しさに取り憑かれて

堕天 被正义所取代

曲げれない思いを振るった

伸张那坚不可屈的信念

身勝手叩き続けて

维持着自我放纵的攻势

あなたは選んだんだ呪われる方を

对你所选定的那被诅咒的方向

もう、睨み合い

已然 虎视眈眈

飲み込まれてしまうだけだ

它不过是要被吞噬殆尽罢了

優しい目で息を止め

屏息注视着

またあのへらへらした日常では

就算在那日复一日废话连篇的生活中

躊躇わない僕は今

不再踌躇的我如今

ちょっとだけ悪さを手に入れたい

就是希望能娴熟地作恶罢了

差し伸びる温もりの

再度醉心于柔情荡漾的

身も蓋もない愛にまた焦がれ

露骨不加掩饰的爱意

嘘ついて 君を殴ってまた抱いて

撕毁诺言将你打倒后又拥入身下

白旗を揚げた僕はデストロイヤー

令白旗扬起的我即毁灭者

退屈な人生だってまだまだいいと

“要说人生苦闷也未尝不可啊”

弔いの渦中の僕を笑えば

若是对着身处吊唁的人群中心的我微笑

明日君が泣く

明天你就会吃到苦头

言わんこっちゃないが

又不是没说过,真是活该

男の性に従う欲が勝者

赢家是遵从男人天性的欲望

未発達裏切りの連鎖

未拆穿的背叛接二连三

僕らは選んだんだ進めない方を

我们选定了那不得寸进的方向

もう歪でいるものさしで

早已歪曲的尺度

何も測れずに黙るんだ

无所度量而默然

優しい目で闇を得て

在沉静的目光中取得黑暗

もうあのイライラした日常では

就算在那日复一日坐立不安的生活中

躊躇わない僕は今

不再踌躇的我如今

歩み出す過ちの限りを

迈步跨出过失的界限

犯すため毒を得て

为了侵犯入手毒药

身も蓋もない愛に忍び寄る

就连不知不觉接近露骨爱意的

嘘をつく君を許してまで願う

谎言缠身的你 都要放过的祈求

正しくいらんないや

确为枉然

飲めば今以上だって

若打定主意就要吸入

どぎつめのドーピング

比现在更加激烈的兴奋剂

飲むのはよそうや

饮下它你就是操盘者

手負いの老兵だって戦った

便是负伤的老兵亦战罢 

煩悩自身が相手さ

烦恼本身即是对手

救われない力なら

若是得到无可挽救的力量

今すぐ壊したっていいじゃないか

那么立刻摧毁不就好了

 
 言葉すら虚しくなってしまうくらいに

到了连语言都空虚无凭的地步

ギリギリを感じたい

也会想要体会穷途末路的感觉

取り戻せ 自由の声

拿回来吧 自由之声

無秩序に湧き上がる憧れを

一展无序勃发的向往

夢の中 平和なった世界で

梦境之中 宁静下来的世界中

宿命を忘れた

忘却了宿命的

僕はデストロイヤ 

我即毁灭者

 

NANIMONO摸鱼翻译

是被朋友推荐的比较喜欢的歌,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听。其实是不应该做这种热门歌的翻译的,毕竟喜欢的人多了自然更容易露怯。但是今天做什么都不顺,所以拿来给自己放松一下。

踊り場の窓から 人並みを眺めていた

从楼梯间的小窗眺望熙攘的人群

 

僕らはどこへ行こうか 階段の途中で

不知我们要去向何方 沿着攀爬台阶的路

 

不確かな言葉を携えて 呼吸を揃えて初めまして

含糊其辞欲语还休 平复呼吸道声初见

 

そんで愛されたのなら大歓迎 繰り返し向かえ遠く向こうへ

如此后倘能被爱便是热烈欢迎 折返往复也要去向远方

 

結局僕らはさ 何者になるのかな

我们最终啊 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迷い犬みたいでいた 階段の途中で

如丧家之犬一样 在攀爬台阶的中途

 

大胆不敵に笑ったって 心臓はまだ震えていて

大胆无畏地笑了出来 心脏却仍战颤不止。

 

それでもまたあなたに会いたくて 下手くそでも向かえ遠く向こうへ

即使那样也还是想要去见你 庶竭驽钝也要去向远方

 

大根役者でいいとして 台本通り踊れなくて

作为拙劣的演员便也罢了 却没法照着剧本去行动

 

ただまっすぐ段を登っていけ わかっちゃいたって待ちぼうけ

只能不懂变通地攀登台阶 就算心如明镜也只能恍惚空等

 

みっともないと笑ってくれ 僕に名前をつけてくれ

若是丢了脸就快来嘲笑我吧 快来对我下定义吧

 

踊り場の窓に背をむけて 前を見て向かえ遠く向こうへ

背对着楼梯间的小窗 看着前路去往遥远的地方

 

不確かな言葉を携えて 呼吸を揃えて初めまして

含糊其辞欲语还休 平复呼吸道声初见

 

そんで愛されたのなら大歓迎 繰り返し向かえ遠く向こうへ

此后倘能被爱着便是热烈欢迎 折返往复也要去向远方

 

大胆不敵に笑ったって 心臓はまだ震えていて

大胆无畏地笑了出来 心脏却还在战颤不已

 

それでもまたあなたに会いたくて 下手くそでも向かえ遠く向こうへ

即使那样也还是想要去见你 就算庶竭驽钝也要去向远方

 

 

 

✔两处「階段の途中で」用了不同的翻译,是为了适应不同的上下文。

✔「不確かな言葉を携えて」觉得「携える」有自己拿着不往外说的意思,所以译成了欲语还休。

✔「下手くそ」考虑过“笨拙得像坨屎”和“没法取巧”,结果用了与原文的口语语气南辕北辙的庶竭驽钝……只是听上去顺口而已,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わかっちゃいた」说是“完全明白了”不如美化成“心如明镜”

✔「僕に名前をつけてくれ」觉得「名前をつけてくる」在这里是有随意评判、妄下定论的意味在里面的。如果是我直译,会译作“来对我添上名字吧”。所以意译选择了主观色彩比较强的译法。

✔「大歓迎」开始想译成渴盼或者期待,但是一想“欢迎”其实是一种被动的接受,即无主动引来。所以觉得“欣然接受”更合适些。但是“欣然接受”语气还是弱了点,所以只好用“热烈欢迎”了。

祭り囃子でゲラゲラぽー 译稿及反思(仍未校对排版)

这一次是从朋友那里看到的妖表的歌,因为不小心瞥到一眼网易云上那个乱七八糟的翻译有点懵,所以自己拿来再祸祸一遍。希望不要被介意我擅自动刀……歌词还是蛮好玩的,看到了和式歌曲一脉相承的“神隐”元素,从显灵的大明神那里得到了珠饴,终于忍不住尝了味道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人疑心发生的一切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过,如迷梦初醒,又心驰神往。

 

 

ぶっといビート 大太鼓

ひびかせてオープン

舞いおどれ浮世びとの世界よ

チャキチャキ

ヤヤコシイ話にフタをして

Yeah 朝まで

餅つきうさぎ 月うさぎ

祭りぎょうじ 大明神

彼から貰った あめ玉を

なめずに何度も ながめている

にぎやか月夜の帰り道

ほっといてよ…

今だけ 一人でにやけるわ

夜通し 手拍子 カモン

星にふりまく ココロは

熱のままに 瞬いて

伝えきれない 言の葉

夜空に咲いた 恋花火

 

カブキ者どうし ノリノリ

きざむ流行り拍子

見あげた夜空にパッと流れ星

一夜限りの祭宴は大変な

大盛況のまま

夜が深まってく だんだん

時間もわすれ 町はずれ

団々坂の うち通り

言えない想いは つのるまま

サヨナラえがおを 写している

ほてったココロの真ん中に

ふりむいてよ

月夜にひっそりつぶやくわ

想うほどに 甘くなる

真夏の味の あめ玉

味わえばすぐ 消えてく

花火のように あでやかに

 

咚咚擂起 大太鼓

响彻全场的开幕OPEN

浮生飘摇者的世界啊

稳扎稳打地

封存纷繁的传说

Yeah 嗨到天亮

玉兔捣年糕 玉兔居月宫

祭典仪式上的大明神

对着从他那儿拿来的小糖球

舔也不舔地 隔三差五就盯着

在这热闹的月夜里回家的路

就抛到脑后吧

趁着现在 人家要自己女装啦

彻夜狂欢 打起节拍 come on

肆意挥洒而融入繁星的心意

热情迸发 璀璨明灭

无法传达的 只言片语

向夜空绽放的 爱之焰火

同为歌舞伎的大家乘兴而起

刻骨铭心的流行节奏

深深景仰的夜空之中流星乍现

仅此一夜的祭宴盛况空前经久不息

星移斗转 夜渐深沉

团团坂的隐蔽后街里

遗忘了时间 远离了城镇

秘而不宣的遐思持续发酵

在炽热的内心深处描摹出离别的笑颜

“回头看看呀…”

月夜之中无声地嗔怨

一如想象之甜美

盛夏滋味的小糖球

只要尝过味道 便会化为乌有

烟花一般 绚丽地消失

 

ぶっといビート 大太鼓(咚咚擂起 大太鼓) ぶっとい其实并没有在辞典上找到这个词的解释,所以结合ふとい和浊音促音以及上下文来理解了,存疑待更正(嗯好像上个月拟态眼镜的还没有修…)

 

ひびかせてオープン(响彻全场的开幕OPEN)因为響かせる是て形,所以直译应该是“敲响了(太鼓)(之后)open”,这里加入了状语“全场”并且把open作为“开幕”译出,使句子由一个谓语中心句变成了主语中心句,这是为了从中文表达角度来看能够更加完整有力度,之后再补加一个open上去,则是希望原文活泼的氛围能在译文中被保持。

 

舞いおどれ浮世びとの世界よ(浮生飘摇者的世界啊)最初怀疑本句是否应该把「舞いおどれ浮世」和「びとの世界」分开译作“飞舞的浮世 人的社会”。但是看到びと被浊化,于是确认它和前面的「浮世」是相连的。舞い踊る辞典解作“舞动、飞舞”,但是在中文中和“浮世”难以搭配,联想到“身世浮沉雨打萍”之意,便将其化为“飘摇”。而“浮世”和“世界”也是出于格律诗的非修辞性忌同原则,将易于适会的“浮世”改作“浮生”。

 

チャキチャキ ヤヤコシイ話にフタをして(稳扎稳打地 封存纷繁的传说)チャキチャキ最开始受到误导,以为汉字写作“嫡嫡”,想了很久是翻成“正统”还是“正宗”,后来发现应作“着着”,解为扎实稳健。フタをして对着传说把盖子盖上,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将那些繁杂的传闻都“盖棺定论”,备选谓语词有两个,除了“封存”即是“尘封”。考虑到“尘封” 含有“落灰”的意思,更倾向于描述封存多年的状态,所以取用了“封存”这一动作。

 

餅つきうさぎ 月うさぎ(玉兔捣年糕 玉兔居月宫)这一句原句其实我还蛮喜欢的,巧妙地利用了「餅つき」和「月」读音只有一个もち的差别,某种程度上算一个宝塔形的大顶针吧。「餅つき」虽然是“捣年糕”但是因为可以在中国文化找到类比,有考虑过将其译成“做月饼”以试图和后面的「月」相呼应。但是毕竟中文是纯表意文字,其构成中并不像日语含有拼音文字的成分,现今才疏学浅的笔者没有办法在译文中将这种类似顶针的语音上的妙处完全以中文展现,所以退而求其次地使用了复辞的手法,仿“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之句式,将直译作“捣年糕的小兔子,月亮上的小兔子”的主语中心句修饰为现在的译文。

 

彼から貰った あめ玉を(对着从他那儿拿来的小糖球)初译时句首没有“对着”,后来考虑到「を」以及谓语词还在后句,于是在翻译时把本句当做状语去修饰整句的谓语「ながめている」。「あめ玉」这个词很有意思,「玉」在日本文化中可以形容圆形的东西,相较于强调整体的「丸」,「玉」更倾向于形容形状圆润、惹人怜爱,一如成语“珠圆玉润”之联想。而「あめ玉」像玉珠一样的糖果,最初是打算译作“珠饴”,但是考虑到语意稍嫌生硬,于是代之以更加亲切活泼的“小糖球”。

 

なめずに何度も ながめている(舔也不舔地 隔三差五就盯着)「なめずに」作状语不必赘述,「何度」原解作“多次”、“三番五次”,但是「ながめる」“盯着看”在中国人的语言习惯里面,往往是以“时间长”而非“次数多”来形容的。为了在能够体现原文的“次数多”之意的基础上使译文更加符合汉语习惯,稍作变通使用了“隔三差五”。「も」此处强调次数之多,直接译作“就”。

 

にぎやか月夜の帰り道(在这热闹的月夜里回家的路)鉴于下文「ほっといてよ」是针对「帰り道」而发并且表达着“与其踏上回家的路不如享受热闹的夜间祭典”的劝诱之意,由此我认为「帰り道」中“离开会场而归去”的意思应该处于受到强调的地位。所以,如果以文学性较强但篇幅上处于弱势的“归途”、“归路”之流来翻译,就会造成以辞害意的反效果。同理,「にぎやか月夜の」虽然在翻译时也可以直接作为定语修饰“回家的路”,但是从中文角度讲,过多的“的”使句子繁琐而不突出重点,于是将其打为状语。

 

今だけ 一人でにやけるわ(趁着现在 人家要自己女装啦)今だけ看到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人非说「だけ」就是“只是、仅仅”的意思,这般说法恕我不能苟同。我至今的认知和所受到的教育令我更倾向于「だけ」囊括了大多数表示“与……相符”之意的说法,而“只是”仅仅是“相符”中“少得相符”的一个分支,因为较常出现,最好理解,也最易传诵,所以成为了一个公共误区。所以「今だけ」的直译还是应为“与现在相符”,意译即“应景”、“趁现在”等。「わ」为女性常用终助词,中文里较少对应表述,于是添加主语“人家”来体现娇弱女性的语气。

 

夜通し 手拍子 カモン(彻夜狂欢 手打节拍 come on)「夜通し」可以说成是“彻夜”、“通宵”,但是这样急促有力的短句相聚首,令我想起了“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般“‘宴饮之邀’浑漫与”的挥洒,若只是译作“彻夜,打拍子”,且不说丧失了节奏感,更是未免过于单薄而无情了。

 

星にふりまく ココロは(肆意挥洒而融入繁星的心意)个人非常喜欢这一句,直译作“毫无保留地向着星星挥洒的心”,令我想起曾有某年林中的夏夜,篝火升起的火星随着热气翻飞上升,那些短暂点亮的飞灰从林叶的缝隙漏出去,流进夜空与明灭的银河融为一体。最终是徒然淹没在了浩渺的夜色里,还是飞升银河不再为凡目所视,皆未得知。那是如飞蛾扑火般凄美的义无反顾,而在此与星子融为一体的却是放歌狂欢的夏夜祭典上不管不顾热烈放纵的心。

 

熱のままに 瞬いて(热情迸发 璀璨明灭)「まま」在中文有很多对应的形容,其中较为直白的一种是“听之任之放置不管”,所以在此我理解为“热度持续升高”。“迸发”其本身应该说是具有“突发”而非“持续进行”的含义的,但是我们可以由其惯常使用的搭配看到,“迸发”出的事物往往是具有一定持续性的,所以在此擅做一个牵强的引申。“瞬”在现代汉语中几乎已经不再作为原本的“眨眼”之意而使用了,而「瞬く」在日语中仍然保有了“眨眼、(星星)闪烁”的词义。完整的句子是「ココロは瞬く」,即“心(像星星一样)眨眼/闪烁”,基于汉语的使用习惯美化为了“璀璨明灭”。

 

伝えきれない 言の葉(无法传达的 只言片语)「言の葉」比起惯用的「言葉」,接续助词の的介入破除了其整体性,不经意间便增强了「葉」的破碎感和飘零感。虽然原作者大概也不过是无心一笔,但是比起直接忽略而用“语言、言语”之流一笔带过,我更愿意按照原文这种支离得两相分明表述去译作“只言片语”,这同时也是在为下句进行节奏上的呼应。

 

夜空に咲いた 恋花火(向夜空绽放的 爱之焰火)感觉得出来日本人很喜欢用「恋」来美化一些事物,有时候就相当于一个降级的お或者ご。我来理解的话,其实很多时候,以「恋」来美化的事物,并不一定具有“恋慕、爱情”的含义,只是包含了一种仿佛爱情一样朦胧美好的感情罢了。所以「恋花火」译作“爱之焰火”真的,很,不,准,确。但是译作“像爱情一样美好的烟花”……怎么说,乱七八糟的。此处保留待修改。

 

カブキ者どうし ノリノリ(同为歌舞伎的大家乘兴而起)「歌舞伎者同士」觉得很难译成“歌舞伎者同志”之类的,所以把「どうし」提前了让它当个定语的领队。「ノリノリ」直译“兴致勃勃”,按照中文习惯是要加“地做某事”的。但是连着下句一起看会发现,没有谓语。诗歌体裁倒也无妨,但这里既然能够做到更加整洁而有文学性,便意译为“乘兴而起”。

 

きざむ流行り拍子(刻骨铭心的流行节奏)「きざむ」在此本来应该只是作为实词意味寡淡的“很、非常”来修饰「流行り」的,但是想想,“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好的乐曲使人铭记而流传,这个“铭记”便足以点出「きざむ」的抽象意,于是在此以“刻骨铭心”强调“流行”。

 

見あげた夜空にパッと流れ星(深深景仰的夜空之中流星乍现)「見あげる」是仰望也是景仰,是出于个人情感觉得比起“仰望着的”夜空,“自己所景仰的”夜空中有流星乍现是更具诗意的表述。「パッと」直译作“‘啪’地”,取其快速、突然之形,译为“乍现”。

 

一夜限りの祭宴は大変な 大盛況のまま(仅此一夜的祭宴 盛况空前经久不息)「大盛況のまま」虽然按照中文表述习惯把「大」用“空前”来表示,但是原句并无“空前”之意,此处保留带修正。「まま」考虑再三译作“经久不息”,觉得比无味的“持续”要妙。

 

夜が深まってく だんだん(星移斗转 夜渐深沉)因为无法直接译成“渐渐地”,所以希望用“星移斗转”来表现「だんだん」的时间推移。

 

時間もわすれ 町はずれ 団々坂の うち通り(团团坂的隐蔽后街里遗忘了时间 远离了城镇)这里把「団々坂の うち通り」提到了前面作状语。关于「裏通り」,我觉得它和「裏路地」始终还是有差别的,所以译作了“隐秘的后街”,和「裏路地」小胡同区分开来。

 

ほてったココロの真ん中に(在炽热的内心深处)这一句也是前后调换了句序。「真ん中」因为“内心的正中央”完全不符合汉语表述,所以意译成了“内心深处”

 

月夜にひっそりつぶやくわ(月夜之中无声地嗔怨)「ひっそり」相比起侧重不被人发现的「こっそり」,「ひっそり」更倾向于不发出声音,于是用了“无声”而非“悄悄。”「つぶやく」嘟哝,低声抱怨,配合上句“回头看看呀…”美化为“嗔怨”。

 

想うほどに 甘くなる(一如想象之甜美)直译作“成为想象的程度那样的甜美”,需要大刀阔斧地改动来意译。而出于个人的诗歌美学观点,结尾的部分可以酌情提高文学性,所以定下了这样的译文。                                                        

 

味わえばすぐ 消えてく(只要尝过味道 随即便化为乌有)「ば」“如果、只要”因为在上文已经尝到了味道,所以这里不适合再用假设性较强的“如果”,所以译作“只要……便……”

 

花火のように あでやかに(烟花一般 绚丽地消失)从两个「に」得知,此二者皆修饰「消える」,所以翻译时擅自补上了,如今看来不知是否有些画蛇添足。目前的想法是,直接以两个状语收尾固然意犹未尽引人遐想,但是要落实成中文好像暂时并不容易。所以先添上“消失”,待日后有了适合单独译出「あでやか」的词再来改过。

首次发布时间:2018/11/01 16:13

オノマトペメガネ译稿及思考过程(未校对排版)

オノマトペメガネ(拟态眼镜)以透过日语特有的词汇现象拟态词(オノマトペ)折射出的人的感性理解为切入点而成歌就像“ちゃらん ちゃらん”巧妙地形容出像猫咪一样轻巧惹人怜爱的铃音、而“ゆらゆら”和“ふらふら”萦绕在唇齿间模糊的读音就能给人那种沉在水中的模糊感和不自由感。行至后段,迷茫悲愤的情感有所流露。我会避免阐述我认为的这些感情产生原因,因为我的理解掺杂了太多个人经历和情感,会影响初见体验。(附:网络流传较广的译名是“拟声眼镜”,但我个人相信“拟声”只是中文语境下为了避免受众无法理解这一词汇现象而对オノマトペ产生的片面解读。拟态词包含拟声词,我认为它能更全面地概括オノマトペ,并且歌曲中出现的オノマトペ们有很大一部分超出了拟声词的范畴,确实应该用拟态词来形容。)

 

勉勉强强自学了两个月的日语,昨天出去玩了一趟非常开心,于是终于对还蛮喜欢的歌痛下杀手了。

 

ちゃらん ちゃらん

锵锒 锵锒 

と 鈴の音を 鳴らして歩くは猫の様,

拨响了铃声的行迹像猫儿一样

ぼたん ぼたん

噗嗒 噗嗒

と したたった

淅淅沥沥

傘の下の 誰かの声

伞下滴淌着 某某的声响

ゆらゆらり ふらふらり

悠悠荡荡 摇摇晃晃 

鈍る感覚は 水の中

钝化的感觉 似在水中央

つらつらり くらくらり

深思熟虑 头晕目眩

どうでもいような 顔が見たい

多想见到那满不在乎的模样

歪んではさっばり 先が見えんな

性情乖僻 前路渺茫

僕らは個々に 夢の中

我们各自身处梦乡

ひとーりふたーり 輪を作れば

一个——人 两个——人 围成圆圈的话

かけてる部分 僕が見よか

缺损的部分 我就会看到吧

僻んでもやっばり 先が見えんな

就算偏执起来 未来苍茫依旧

僕らは個々に 箱の中

我们各自身处箱中

ひとーりふたーり 和を壊せば

一个——人 两个——人 若破坏了和谐

たちまち

转眼之间

汚れてゆく見えない フォント

就脏得看不见了的 字样

 

らん からんと 鐘の音を

咔啷 咔啷 地令钟声鸣响的

鳴らしてあの子は 今何処

那人如今身在何方

ひたん ひたんと 飛び跳ねた

咻咚 咻咚地在伞下跳跃的 

傘の下の 誰かの足

是某某的双脚

気付くのはやっばり いつも遅いな

觉醒之日果然往往是为时已晚呢

そんな僕らは 籠の中

这样的我们身处笼中

ひとーりふたーり 立ち止まれば

一个——人 两个——人 止步不前的话

たちまち

转眼之间

埋もれてゆく言えない 本能

就被埋没无法言说的 本能

 

本当の事など誰も知らんよ

真相才不会有人知道啊

言葉にしたとて真意はどうよ

即使把话说出口 真意又是怎样的呢

見えない本当の理由は それは

看不见的真正的理由是 理由是?

 

歪んでた視界は僕の涙か

视野扭曲是为我的泪水吧

決めつけた意味 僕の中

认定死理即我的内里 

ひとーりふたーり 言葉紡ぐ

一个——人 两个——人 交织出言辞

それぞれ言葉に 意味が宿る

那诸般言辞中各存其意

気付いたら少しは 先が見えるか

若清醒过来了 能依稀看见未来吗

僕らはここで 旅の中

我们就在这儿 在旅途之中

ひとーつ ふたーつ 歩いてゆく

一步 两步 渐行渐远

答えの無い答えを 見つける

会发现答非其所的

問答

问答

残してゆく フォント

存留下去的是 文字

 

 

 

“鳴らして歩く”直译应该是“弄响了(之后)走动”,用了“行迹”是觉得想表达“行迹像猫那样(轻巧)”,包含了行动和样子的意思。

 

“したたった”本来是完整地译作“淅淅沥沥地滴落”的,但是这样一来后文“傘の下の誰かの声”没有谓语直觉觉得不对,但是又贪心想要保持接近原文的句形(形无误),就把“淅淅沥沥地滴落”拆成两截分别放在上下两句里了。(下文“ひたんひたんと”处将“伞下”提前理由同)

 

“鈍る”字典:变得迟钝。觉得不够简练,用了“钝化”,用“化”保留“变得”的动态。

 

“つらつら”字典:“仔仔细细,好好地”但是如果把后文对这两个拟态词的联想“どうでもいような顔が見たい”拉过来看,我的理解是“一听到‘一丝不苟想得晕头转向’,就会觉得真的是好想变得什么都不在乎啊,这样一来就不用想得我头晕了”。所以这里擅自翻译成“深思熟虑”了。

不过因为有看到一种翻译是真想看见你那什么都不在乎的脸啊,而我没法排除这种可能,所以由此延伸出“つらつらり くらくらり、どうでもいような顔が見たい”一句的另一种翻译:

“深思熟虑,意乱情迷,多想看见你那满不在乎的模样啊。

这里把“くらくら”译作“意乱情迷”是取其“分不清方向、思维混乱”之意,关联到这个被补全的“你”,我们或许可以勾勒出一个深深地想念着意中人的模样而神魂颠倒的痴情人的形象?

 

歪んでは:意译大概是即便乖僻也完全看不见未来”……纯粹就是因为不符合自己的美学于是魔改了,“さっばり可以说是在 前路渺茫里藏头露尾,可以说译出了也可以说没有,见仁见智。比较遗憾的是这里原文的“さっばり”与后文“やっばり”应该是有刻意在音律上进行呼应的,但是翻译时并没有体现出来,这个问题与“さっばり”疑未译出的问题一同暂时搁置,待日后有想法时来修改。

 

“輪を作れば,かけてる部分僕が見よか”见到某译法大意:“围成圈后就让我看看产生缺失的部分吧”,虽然暂时无法确定“見よ”是个什么鬼玩意,但我并不认同这种译法中的“让我看看吧”。因为ば表假定或并列,此处显然取假定意,而作假定时后句应该是不接义务、许可、命令、意志之表达的。所以从一个初学者一知半解的文法角度来讲,对于“見よ”这个“鬼东西”我更宁愿推测它是“見える”的口语缩略。

但是都知道语法这种东西也就唬唬非母语者,所以我并不全盘否认它有可能就等于“見よう”,所以这里我还是胆怯地采取了一种模棱两可的译法,我使用“我就会看见”来体现“我看得见”之意的同时,依然贪心地想要稍微保留一点解作“让我看见”的余地。真是太卑鄙了。

 

“僻んで”直译大概是“(变得)偏执了(之后)”,而这里因为自己读起来顺口用“起来”替代了“变得”……其实我自己看的话逆推回去也应该是没问题的,“变得”逆推应该是“なる”(强行没问题)

 

“和を壊す”这句我个人感觉译法太多了,大概就是一个把和谐/协调/圆融之类的状态或者场面给打破/破坏/撕毁什么的……但是在中文里能对应的说法实在太多了……我只能勉强挑一组,真难过。

 

“汚れてゆく”最初理解为“玷污”但是很快意识到不对是自动词应该解为“脏了”,但是“てゆく”我并没有翻译出来……我知道这种纯日式表达很难翻出那种“脏了下去”的感觉……但是还是不想就此盖棺定论,还是先保留、搁置,希望以后有能力做到。

 

“と鐘の音を鳴らして”初稿“地鸣钟的”,后来觉得还是不应该把“音”给随便甩了,所以改掉了。

 

“気付くの”。“の”可以代表一切名词,包括“之时”——盲目自信的初学者信誓旦旦地说。(我姑且把它当作“ところ”去理解)同一个句子里不好出现两个一样的字,学诗的时候染上的臭屁毛病,改“时”为“日”。

再说“遅い”。“迟了”“晚了”“为时已晚”三者之中我倾向“为时已晚”,我觉得好听又好看。(被打)

 

“立ち止まる”有考虑过译作“故步自封”,有画蛇添足之嫌因而作罢。

 

“本当の事など誰も知らんよ”首先“本当の事”,“事(こと)”我稍作纠结然后觉得译成“事实”不错。但是后来不幸看到了更优秀的版本,把“本当の事”直接整体译作“真相”……顿时觉得“真正的事实”明明就犯了语义重复的毛病不能用啊于是乎照搬“真相”,受教了,感谢。

然后是“など”。最开始我首先就把“誰も知らん”确定为“谁也不知道”了,并且坚决认为,把“など”随便翻成“什么的”,实在太日式中文太不符合我的审美了,所以翻“など”的时候非常苦恼。我学过是根据语境把“など”译作“才(不)”或者“哪(会)”以表示其强调否定的效果,但是在这里无论是“真相才不有人知道”还是“真相哪有人知道”都不合适于是我把注意力转向了修改“誰も知らん”。改译作“没有人知道”之后我惊喜(后知后觉)地发现逆推得通(虽然这样一来“も”就掉了,但是其实是可以在没有原文的情况下自主理解补上的,所以说我认为逆推得通),才有了“真相才没有人知道”一说。

 

“言葉にする”大直译“说话”,我选择译作“把话说出口”还是比较满意的,觉得不论是信达雅还是切合中文习惯还是和后文对接都非常合适。

而“とて”译时是有迟疑的。这里写下我现在的猜想并持保留态度。我理解的“とて”是“とあって”,放在句子中是“有了把话说出口这件事(之后/接着)真意又如何呢”。然后为了更符合中文的理解方式,进行了进一步的意译,额外添加了一个顺承的“那么”。希望以后能想到不必擅自加入原文没有的意思也能够译好的方法。

 

“それは?”“それは”表感叹时可译作“那可真是……”但是在原PV打出的歌词里,这个问号被强调了。我认为除了表达情感,这样的强调也是为了避免出现这般歧义。所以我的理解是,“それ”指代“見えない本当の理由”, “それは?”直接译作“那是?”在中文里稍嫌单薄,我认为“理由是?”更能表达作者设问的意图。

 

“歪んでた視界は僕の涙か”因为日语阅读的积累非常浅薄所以我现在读来这个句子字面上稍微有些缺损感虽然从修辞角度完全可以理解“视线是泪水”的表述,但是从文法角度我并不能确定,这到底就是日式思维中的完整表述,还是说,其实是省略了像是句尾“のため”之类的表示因果关系的文法。

因为我无法下结论,所以耍了点小聪明。“视野扭曲是为我的泪水吧”其实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句子。若原句完整无省略,则“为”音阳平,“是为”作判断动词,直接与“は”对应,译文解作“扭曲的视野即是我的泪水吧”。若原句省略了因果关系,则“为”音去声,解为“为了,因为”,译文解作“视野扭曲是因为我的泪水吧”。

我并不知道在不能准确理解所译内容的意思而又要硬翻的时候,是应该做这种模棱两可的“小动作”把选择权交给读者呢,还是应该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做非黑即白的翻译比较好。从我对自己的片面了解来看,我不能无时无刻都完美地理解作者想表达的意思,并且自己的判断往往会情绪化而偏颇,所以在无人引导的自我拓荒时期,这种无从定论而我又能够做出“让权”的情况下,我更倾向于利用这种“小动作”来……实话实说其实应该是“来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決めつけた意味 僕の中”“決めつける”不容申辩片面断定。而我觉得这里他用在这里是有一点自嘲意味的,但也就是认死理的那种一头撞上南墙也不死心、泪眼朦胧也要再撞一次的,悲剧式的固执。他知道自己武断、偏颇,摔得头破血流也要说,“看吧我就这样!我这人就是这样!”无可救药,却又近乎虔诚。

还有“即我的内里”,我选定“内里”来翻译“中(なか)”是因为,什么内心心里心中,都!太!矫揉造作!了!我认为“内里”更具力量感,更能体现我从原文中领受到的孤注一掷的气魄。

而这个“即”本来很大程度上是可有可无的,但是正因为这种气魄,我非常倾向于强调“決めつけた意味”它“就是我”、“就是我的本质”,而不会宽容这个句子出现“它在我心中”这样软弱的歧义。——喜爱的本质是自私,我喜爱他们,我真自私。

 

“言葉紡ぐ”非常惭愧,我直译作“纺织出言辞”,见到更优的版本是“交织出语言”,心悦诚服于是化用。

 

“それぞれ”其实我来理解它应该是“那个(算)、那个(也算),这么多个‘那个’(全都算)”,所以应该是带有列举意味的“那些都是”。于是我用了一个双全之词,“诸般”,并在后面添了“各”来补全可能被弱化了的列举意味。

 至于“意味が宿る”我自己试着用“怀揣着意蕴”、“蕴含深意”等各种表述去译过,但是见到别人更优的“自存其意”之后,我无法欺骗自己去用自己译的残次品。非常遗憾,再次化用他人成果。

 

“気付いたら”“気付く”释义不少,而我本应出于呼应前文而同样译作“觉醒”。但是由于后句的“能够少许看见未来”,我的理解是一直以来为了看得见未来而浑浑噩噩地奔走努力,直到混沌消散意识清明之时(即清醒之时)前方的路才清晰起来。如用“觉醒”则意思倾向于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沉睡至此然后苏醒,这一部分力量或是思想或是别的东西一醒来前路就立刻摆在脚下了。有无探索奔走的前置行为是二者间细微差别。

 

“歩いてゆく”我认为翻译成“(一步、两步地)走下去”会更贴合原文,但是没有办法,比起此处下文那个“てゆく”更难改成“~下去”以外的表述,而这两处太接近了我出于个人原因无法接受这样无意义的重复。……所以就挑了没那么难改的开刀

 

“答えの無い答え”直译大概是“不是回答的回答”,我考虑过“答非所答”、“答非其答”和“答非当答”,最后取用“答非其所”。但是我保留修改的余地。——我觉得说不定过两天来看可能就悟了。

 

問答”在“问答”与“争论”间摇摆,暂时搁置待审美疲劳减轻再看。

 

残してゆく”不确定原型在这里是修饰体言还是表示祈使。

首次发布:2018/10/02 01:53
修改①2018/11/01 11:09 あの子→那人

 

 

【宗拓】麦田之雨

*土味日常

*大概是糖

*自割腿肉党费短篇

*据说只有聪明人能看到文中的◎,那是文末注解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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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蝉未响、春絮未散,农田沉浸在春末夏初的安宁中。刚下过雨的午后,乡间小路四下无人驻足,偶有老农赶着牛车擦肩而过。在这样清爽的天气里,能把大忙人神童拉到乡下来玩真是太难得了,井吹异常兴奋地想,——虽然这家伙在来时的电车上还抱着学生会的事务不放就是了。

 

        他们走的小路一旁有山林与小溪,靠近村庄的一侧则是大片的麦田。麦子金黄中透着星星点点的绿,还未完全熟透,像正上着面妆的少女那样生涩又满心期待地准备着收割的时节。

 

        环境很安静,空气也很清新,神童对这里几乎要感到有些满意了。直到看到了路旁的“那个”……

 

        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根本无从想象是如何产生的。难道是土地自己长出来的吗?或者说什么人丢弃的?神童反复思忖,有些心神不宁。

 

        “你在看这个吗?”井吹看到神童心事重重地盯着路边的草丛频频皱眉,蹲下来哥俩好似的搂住一尊又矮又圆的地藏。

 

        “……不,是‘那个’。”神童紧绷着指了指旁边,杂草和麦子根部的土壤上“长”着像泡了水的纸巾一样白花花的糊状物。“这个吗?”井吹恶劣地用树枝挑起一缕伸向神童。“不如来猜猜是什么?”

 

        “那是……霉菌吗?”神童抱起手臂嫌恶地退开,眉头死死皱起不肯松开。这令他想起自家那位喜欢花草又不擅园艺的母亲大人养在邸里的盆栽,某次的大水漫灌过后盆里的枯叶爆发了白毛状的黏糊糊的霉菌,神童至今心有余悸。

 

        “霉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井吹得到答复爆出了惊奇的大笑,笑得手上的“那个”像钓上来的活鱼似的翻滚扭动,眼看就要甩出去了。

 

        “根本就不想知道。”神童被笑得莫名其妙,生怕他把那东西甩到自己身上,哦,别说身上了,身边都绝对不可以,于是干脆转身一走了之。井吹笑够了,把挂着“那个”的树枝往路边一戳,一路小跑追了上去。“其实是柳絮啦,春天的时候落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被土地消化的柳絮哟哈哈哈哈哈哈……”

 

        柳絮……吗?虽然真相本身并不那么难以接受,但是这个态度真是令人不爽啊。神童想着,我很冷静,只是决定直到下次见面之前都不要再和这家伙说话了而已。

 

        嬉闹的气氛一下子冷清下来,午前那场小雨留下凉丝丝的寒意,以及烟一样覆在天上的雨云,稀薄得不知是要就此散去,还是在何时化雨飞降。

 

 

        “啊对了,”井吹见神童情绪不高,撇下他跑到路边,揪下一把半青不黄的麦穗。“这儿来,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神童面色一僵,紧张得把刚刚单方面的“裁决”抛在脑后,他东张西望一番,迟疑地问:“没关系吗?没有被允许地拿了别人的东西……”

 

        “啊,这个啊,”井吹把捋下来的麦粒捂在掌心里,合起双手搓揉起来。“没关系的哟!”

 

        一边担心会被麦田主人臭骂,一边又对井吹信做的事情好奇起来,神童像晒谷场上的灰麻雀一样警惕地靠近。

 

        “来!”井吹把捂起的双手举到神童面前,自己也弯下腰凑近。神童屏息凝神,咬着嘴唇盯住井吹慢慢打开的双手。

 

        这时井吹吸了一大口气,“呼”地吹向手中的麦粒。青青白白的麦壳纷纷从宽厚的掌心起飞,打着卷儿轻快地扑向神童。

 

        感觉自己难得鼓起的勇气遭到了戏弄,神童顶着满头满身的麦壳脸色有些难看,井吹的视线却被一枚落在他微卷的睫毛上的麦壳吸引。它呈半透明的玉绿色,又小又薄像蜻蜓的翅膀一样轻挠水面。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替神童拂去麦壳,还是要触一触那颤巍巍地托着麦壳的纤细眼睫。

 

        神童面色不善地在他理清遐思前一把挥开那蠢蠢欲动的手,眯起眼自己抹掉了那枚得意洋洋的麦壳。井吹还想说些什么,神童却一言不发地拨拉着头发上的麦壳,转身沿着小路走开了。

 

        井吹瘪瘪嘴跟在后面,手里还不忘又搓又吹。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吹不出壳子,他便把剩下的麦粒握在手心,一路小跑赶上气鼓鼓的神童。

 

        “喂喂,这次来真的了,”他把握着麦粒的手摊开在神童面前,“你吃吃试试!”

 

        吃!?神童知道麦子可以磨成面粉,却从来没见过食用生麦子的吃法,第一反应就是井吹又想看自己笑话,于是只是抻着脖子戒备地睨着,甚至因为井吹这样随意玩弄食物的行为而感到不满。

 

        “真的,你看。”井吹信誓旦旦地说着,还用空余的手倒了一把丢进自己嘴里,炫耀似的嚼吧嚼吧,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神童见他自己吃了,便将信将疑地探手想取一颗,却被井吹大大咧咧地扯过的手腕,捏开掌心把剩下的麦粒全扣进手里。

 

        胖乎乎的麦粒随着脚步起落在手中蠢蠢欲动,干燥的外壳飞走了所以带着湿意,色厉内荏地展示着它们黄绿掺半的清亮颜色。神童如临大敌地捧着,手指鹤一样轻巧地拈了一颗送进口中。

 

        麦粒乍一入口并不惊艳,口感与煮熟的燕麦颇为相似,韧性十足的外皮咬开后里面是软糯的胚乳,不过很快一股未经烹调的生物特有的清冽甜味像春风一样◎,在不经意间徐徐盈满了齿间。

 

        像是夏季到来前的最后一缕清风迟迟不肯消散,平凡却温柔的甘甜近乎眷恋地抚平了神童皱成小山的眉心,他嚼了几下便将手里那一把好家伙捧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又抿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井吹围着神童信心满满地问,他看神童的表情就感觉有戏。

 

        其实也不是什么优秀的美味,只是与想象中的恶作剧反差很大,而且又是新鲜的吃法,才让神童产生了些许好感。再者他隐隐担心自己的认可会促使井吹再去偷采别人的麦子,所以只是一口吃掉了剩下的麦粒,不咸不淡地说,“嘛,还算可以入口吧。”

 

        不过井吹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还没等他说完就一头扎进麦田。神童感觉身边没了人,一转头就见井吹又抓着一把青麦穗,一步一颠向自己跑来。顿时神童花容失色连退三步只想装作不认识这家伙,就算没有路人来看也生怕被乡间的万物当成了偷麦子的罪人。

 

        井吹搓着麦子往神童身边蹭,没注意到他因为近似于偷窃的罪恶感羞得脸红就算了,还把搓麦壳时拿不下的麦穗塞进他怀里。神童掂着“赃物”不知所措,拿着心里发慌又不舍得掉在地上,手忙脚乱间摸到又尖又硬的麦芒,心里咯噔一下。

 

        他捏了捏手里结实的麦穗,棱角分明耀武扬威地扎人,再偷偷瞥见一旁井吹揉得格外起劲,心里突然像吃到茴香那样,一分辛香,九分难受。

 

        不愧是GK啊,以前还是篮球运动员,那样的双手耐受度肯定比弹钢琴这种要厉害的吧……神童别开视线,自欺欺人地想着。

 

        “嗨嗨这里!”井吹捧来刚揉去壳的生麦粒,神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虽然对井吹心满意足地捧着自己的手感到有些后悔,但是一瞥见他深红的掌心上沾染一圈了绿色的汁液,突然也就对这个人没了脾气。

 

        井吹一手从上面倾倒,一手在托在神童的手背下。明明自己一开始只是怕倒的时候麦粒掉了才托住了他的手,但是这样捧着神童比自己小了一圈手,突然便有些心猿意马。

 

        真是好看的手啊,白皙又修长,像浮世绘里的仙鹤一样轻盈舒展,这样好看的手能在赛场上点兵布阵,能在琴键上疾驰劲斥,却在此刻就这样安宁地栖在自己掌中……

 

        看这一眼的瞬间井吹就陷入了那种“有蝴蝶停在身上”的人惯常的纠结,甚至隐约产生了想要凑上去舔一舔啃一啃的饥饿感。而神童只是默默地等他倒完麦粒,干脆利落地收回手,一边毫不客气地咀嚼一边用目光鄙视他的呆滞。

 

 

        回去的路上,那层半死不活的雨云终于不再安为天幕,淅淅沥沥地降下好奇的水滴来,似是打算凑近了仔细端详这两个年轻人的模样。

 

        两人中先意识到雨水的是神童,他似乎总是这样敏锐,在第一滴微凉的触感轻吻脸颊时,就反射性地抬头望向天空。 虽然这一望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它就像是礼节性地,向天空和雨云打个招呼:哟,我收下啦。

 

        “啊咧,下雨了?”井吹见神童抬头,也咋咋呼呼地向前张开手挥了几下,但是年轻雨滴的个头太小,他还摸不分明。

 

        “啊,下雨了。”一问一答之间,雨滴一下子就从粟米变成了银针,当头淋熄了神童的游刃有余,也浇灭了井吹的后知后觉。

 

        “乌拉啊啊啊!”井吹佯作慌张脱下自己的外套。事实上如果放在平时,这样的细雨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唯独这时候,鹤一样的神童正在自己身边,给人一种不留神就会在烟雨中挥羽飞走的不安定感。于是把宽大的外套展开来,顶在肩膀上罩住两人。

 

        为了撑起庇护而架在神童脑后的手臂,可以蹭到他蓬松柔软的发尾,这样的接触令井吹莫名地愉快起来。而被猝不及防地遮住头和肩膀的神童确实不想淋雨,便默许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且持续存在。雨滴好整以暇地降落在头顶的布料上,悠闲地敲出铜铃一样的嗒嗒声,在神童听来,却好像山寺晨钟一样的惊心动魄。

 

        抬手抚住悸动的心脏的冲动被神童按捺住,而手背上那块从井吹掌心传递来的、淡淡的青色印记,本来也是想要随手搓掉的。但是伸去的手指一触到它,就自行覆住了它,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   

 

        嘛,只不过是麦子的汁液而已,反正也是要洗掉的,姑且就多留它一小会儿吧。

 

        神童心不在焉地想到。

 

 

◎生物(なまもの):生鲜食品,未经烧烤、干燥的食品,觉得这个日语词汇的表达很地道但是没有想到特别好的中译。以后找到了会改掉。

不过如果是神童的话,其实更有可能从包里掏出把伞撑开然后嫌弃地走掉吧?(笑)

乌拉!!cb四天洗!!!

她给我女儿做的发型!!!贼好看了!!!【尖叫

爱她爱她爱她!!!

以及,cb自己的原创也很棒,大家可以戳她头去看看!!

CarBon:

又和青铜铜@铜 一起玩啦,青铜的女儿十分可爱(๑ˊ͈ᐞˋ͈)ƅ̋
说不定以后再给她画小衣服w
左上是初稿

面包和扳手都塞在纸袋里超爱!!巨可爱!!!辛苦cb了,排线好好看!!!

CarBon:

是和青铜铜合生的孩纸!@悬赏一颗好肝——